沈年攥着她的手腕没松,郑重道:“跟我来。”
人群挤着他们的肩膀擦过,如浪潮般一波波掀来似要把人冲散,而那双紧攥的手腕成了她与沈年之间唯一的联系,仿佛深潭下缠绕着的海草,任怎样的波涛席卷也散不开。
岁岁问:“去哪里?”
沈年停下脚步,望了眼前头的楼阁——扇佪坊,是家妓坊,他眉蹙了蹙,道:“你不该卷入此局。”
雪很大,风声像贴在耳朵边上叫嚣,岁岁隐约知道再往前走,便是一汪漩涡了。
可有时候人就是如此,一念到底,知渊而行。
从她第一眼见到沈年时,见到他眼底的灼光与野风,而今被这野风吹到深渊与漩涡前,她已然不能也不愿置之身外了。
岁岁:“可是值得。”
沈年不语,清淡眼眸里却漾开层层波纹,他提步径自再向前走,岁岁便紧紧跟在他身后。
天边乍起一团烈焰红光,光影之下,扇徊坊上燃起熊熊大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