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巍峨的宫墙里头,什么都有,独独没有尽头,人被困在里面,仿佛也化作了重重宫墙,一生望不到头。
檐外风雪交加,书童恐怠慢了公主殿下,又恭敬道:“殿下,外头这雪太大了,殿下若不嫌上屋里歇会。”
岁岁没犹豫地点头,她应感谢这场雪。
书童在前头躬身引着岁岁上主阁小憩,又取来上好的银骨炭点着,驱寒取暖,待一切安置妥帖,才又抱着扫帚去外头扫雪。
屋内渐渐燃起暖意,门窗半开着,岁岁平目望向屋外,外面飞雪越落越大,如断线的珠帘扑簌簌落在地面,顷刻将青石道染成一片花白。
几丈之外立有一座孤亭,隐在雪帘之后,朦朦胧胧,好不真切。
岁岁眉黛轻轻挑了挑,望见亭中坐着一人,风雪把视线遮得模糊不清,亭中人与雪色融为一色,她却一眼认出了他。
白袍胜雪,玉树琳琅,京都再无人及得上他的风姿了。
沈年。
她跨过门栏,细雪骤时落了满头,脚踩在厚重的雪地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天地静谧,她缓缓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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