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才不是在谈小学老师的话题吗?”中年人心中琢磨开了,“话说这个罗慢教授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古怪啊……另外,他不是上完小学就被野鸡大学特招走了吗?这经历哪来的?难道是小学的时候?”(野鸡大学为此世界一个重点大学)

        “欸?慢哥……”小李子这时候也忍不住插嘴了,他毕竟和罗慢混的最熟,这时道:“原来你以前也是个无产阶级斗士啊……我还以为你家境不错咧?”

        “怎么可能……”罗慢将烟头掐灭,一口田螺一口酒,“以我的家庭条件,能上完学就不错了,要不是老房子拆迁了,我还指不定在哪里上班呢。

        想当年……为了节约车费,我愣是坚持了三年走路上下学,并且在同行同学们诧异的目光中收集地上的塑料瓶子……

        并且,我还每天自制便当到学校里当午饭,基本上就是白饭加上一些萝卜干……啊……想想还真是怀念呢……”

        “啊……原来如此,那真是不容易啊。”虽然拆迁二字有点刺伤小李子,但他还是为他俩同样穷苦的身世而举起了杯子,并一口闷了。

        “尼玛……竟然开始若无其事的睁眼说瞎话了。”

        那中年人在一边听的甚是无语,他对罗慢教授的经历自然是早就研究过的。

        什么家境贫寒、走路上下学、捡垃圾为生、自带便当啥的,一听就都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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