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

        司机:……

        别问,问就是被甜懵了。

        冷着脸的青年吐了口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转到前面去,抱着胳膊不说话,默许唐小糖和他同乘一辆车。

        青年穿着随意垮塌,金色潮牌logo嚣张跋扈地占据着大面积的视野,同款金黑二色衣服尽是名牌,一层叠一层地搭出一种街头嘻哈的叛逆感,他皮肤稍黑,一头叛逆的刺猬短发,左耳垂上戴着一枚红色的相思豆耳钉,眉骨,颧骨、鼻骨有种欧式的立体凌厉,双眼微长,不算小,单眼皮,眼尾上斜,瞥人的眼神总透着股浓浓的不屑与傲慢,他长得很好看,是属于混血的俊美,与苍山冰雪般的司寒爵相比,则是孤狼一样的野性桀骜。

        他叫顾鹏,大鹏起兮云飞扬的鹏。

        顾鹏斜着眼,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后座少年的动静。

        唐小糖不是第一次坐车,规规矩矩地坐在中间,将安全带扣好,后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乖巧,但小脑袋却不安分地转来转去,从车窗里好奇地张望着外面的世界,因为兜帽挡着脸,不太看得清少年的长相,但那玫瑰花一样的唇,流畅漂亮的下颌轮廓与雪白的肤色,却让人凭空就能脑补出一种无法形容的绝色,人间无有。

        司机问,“小帅哥,你要去哪呀?”

        唐小糖微微朝向司机方向,一个字一个字,像是认真回答老师问题的乖学生,“叔叔,我要去,七、棵、树、阳、光、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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