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味驱散消毒水的味道,将冷冰冰的病房染上一抹淡淡的暖。

        唐糖苍白的脸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鬓角被冷汗打湿的一缕头发贴着侧脸,黑色的头发与白皙的皮肤,黑的愈黑,白的愈白,虚弱的近乎透明。

        “小糖……”司寒爵叹息般的低语,“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

        沉默相对很久,司寒爵侧耳听到门外的渡步声,深吸口气,一扫眼里的黯然,起身走出病房。

        在门外走来走去的姜宇急忙道,“怎么样了?”

        “不太好,”司寒爵道,“说是因为溺水脑部缺氧,随时都有可能……”

        顿了顿,又道,“警察局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能逼他们开口吗。”

        姜宇将警察来做笔录,以及一部分自己知道的调查结果详细地告诉他,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姜宇的病房走,走到门口,姜宇平静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他做作的捂着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咳嗽。

        司寒爵凝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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