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瞌睡的士兵被怼的瞬间清醒了,骂道:“你再说一遍,看我不揍死你。”另一个也不甘示弱,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住手!”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传来。

        两人一看,噗通跪倒在地,头像捣蒜一般,“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如果上阵杀敌也有这气势,老夫就很欣慰了。行了,这里不用你们,下去吧。”陈将军难得没有发火,他心疼士兵大战不久,不忍惩罚。

        陈将军站在帐外听见崔宗闵鼾声,佩服道:“生死未卜,还能安然入睡,大将之风。”

        随行李朝威副将点头道:“这老家伙是个硬骨头。”

        “是啊!就是这个硬骨头打的我大渝丢盔弃甲,如果当年朝廷能有一员这样的大将也不至于惨败。”陈将军叹气。

        李朝威道:“所以陛下又启用了将军,朝廷那些酒囊饭袋就会指手画脚,说到打仗还得是将军。”

        “朝威啊,一个国家要长治久安不是偶然的出现一个天才或是一个常胜将军就能决定的,而是要有信仰的传承,更要有律法的约束。朝廷现在缺的正是律法的坚定拥护者,达官贵人犯法只要使银两都可以免除刑法,百姓欠税就会被搜刮的倾家荡产,卖儿鬻女。陛下无为而治带来的只会是贪污受贿之风更胜先帝,到时候不用大渊进犯,朝廷内部就会溃烂。咱们一时胜利只不过是给朝廷的蛀虫们又多延续几年享乐的时光罢了,只是苦了这些在边关卖命的好男儿。我之所以不惜毁掉盟誓,领命出征只希望肃清边患,给大渝多赢得些时间,让济王腾开手脚去清除贪腐。”陈将军慷慨激昂。

        李朝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憨笑道:“将军远见并非末将能懂,末将只愿此生能追随将军左右就足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