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济兄,小儿到底中的什么毒?”崔宗闵道。

        “将军放心,少将军并未中毒,只是一味补药,有百利而无一害。”吴元济失望道,给崔羽包扎伤口。

        他并不是失望少将军未中毒,只是知道下毒之人为一二十左右女子,不是自己的老朋友曹印而叹息。转念一想曹印断不可能还在人世,当年大渝皇帝认定曹印拥兵谋反,欲除之而后快,派两万精兵围困曹印五千兵马,他又如何能逃脱。

        崔羽听后笑逐颜开,心想:肯定是姑娘对我有意,舍不得我死,故意给我补药迷惑大渝士兵。

        “奶奶的,大渝男人都死绝了,让一女子上战场,还下毒。”崔宗闵骂道。

        崔宗闵本就声音大,此时又带怒气,营帐顶棚仿佛要震塌了,崔羽不耐烦道:“爹爹,刚才吴叔都说了并不是毒药,不碍事。”

        “还是小心为上,静养几日为好。”崔宗闵声音降低。

        崔羽摆摆手说:“不,咱们明日就发起进攻,我回来的路上观察了,江面结冰,已经能过辎重马匹,通知将士们,今晚亥时给马蹄裹布,寅时过江,打他个措手不及。”

        “不再等两天?你的伤还没好。”

        “不能等,今天敌营运回军粮,人心马上稳固,拖得越久对我越不利,趁其今日饱餐后无心恋战,咱们出其不意,一举攻下营寨,我这区区小伤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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