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王坐在床头给她掖好被角,仔细端详起来,这几日好像清瘦了许多,面色苍白,寒气逼人,真想抱住他给他取暖。忽又大惊,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大渝国皇位还靠本王传承,本王身负江山社稷重任,不能有断袖之癖,断袖之癖。
济王念叨着断袖之癖就往帐外走去,必须出去吹吹冷风,把这个可怕的念头掐断。
这时,子忠端着煎好的驱寒药过来:“殿下,药煎好了,您快给曹—兄弟喝了去。”
“你去吧,本王就不进去了。”
“这—不妥吧。”子忠琢磨不透殿下的想法,不敢进去。
“有何不妥,本王让你去就去。”
“殿下还是您自己去吧,刚才过来的路上,陈将军旧伤复发让卑职去看看,就劳烦殿下亲自喂药吧。”说完把药碗交给济王就跑。
没办法,人是自己放在床上的,药是自己吩咐煎的,喂吧。
抱起秀成,把她头靠在自己肩上,济王越发害怕,身体燥热,怕是自己真有断袖之癖,难怪父皇给指了无数窈窕淑女的官家女子都没看上。喂过药后,秀成沉沉睡着了,药效发作,面色慢慢红润,手脚也不再冰凉。端详着秀成的变化,济王复有走出军营,来找陈将军问问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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