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济王端坐,乘其不备一把粉末飘散开来,济王瞬间觉得头昏脑涨,晕晕沉沉,“迷烟……”
“哼!小子,跟我斗,你还嫩点。不过奇怪了,浴桶的药粉怎么对他不管用,我还以为大伯的制毒之法出了采石村都不管用了呢。后会无期。”看着熟睡的济王秀成躲得越快越好,万一侍卫回来可真的跑不掉了。
接下来几天一成不变,挑水烧水做饭,秀成的厨艺得到了伙房班头的认可,允许其以后可以不用挑水,只负责将军们的小灶。没想到前锋变伙夫,伙夫变私厨了。济王在被她捉弄之后,不难猜测她是分配在伙房,桂良打探回来的情况也应证了济王的猜测。
“看来咱们这位小兄弟还是个上的战场,下的厨房的人才。咱们去会会这位小兄弟。”
来到灶间时,秀成正准备给陈将军做午饭,这几天下来自己拿手菜都被将军们品尝过了,实在不知还有什么可做,军营的吃食也就这几种,实在头疼。
“你是在想下何种毒来毒死几位将军吗?”济王看见秀成抓耳挠腮的可笑样子问道。
听闻这话,秀成慌忙过来捂住他的嘴:“小声点,你想让我没出征就死在这吗。”
“你想死可不容易,油嘴滑舌,全身毒物。”
“哎呦,没想到阁下一表人才还这么记仇,不就是给你尝了点迷烟,还没完没了了,至于追到灶间来数落人吗。那还不是你先欺负人,拿毛笔给我挠痒痒。”
“是你先给我浴桶下药的。”
“是你先让我烧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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