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柠咬牙,“忍着!我教你背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睡觉吧,知柠。”沈司霆本就不是纵丨欲的人。

        唐知柠立马听从了他的建议,她承认她很怂。

        沈司霆的手自然地搁在她的腰间,身体也靠在她的身后。

        唐知柠身子蜷缩着,像只煮熟的虾。

        这宁静的后半夜,一切都乱了。

        第二天早晨,沈忆安醒来时,发现自己孤零零地睡在帐篷一边,占据了一半的面积,而他的爸爸妈妈竟然缩在另一个角落。

        妈妈靠在爸爸的怀里,爸爸的手还揽着妈妈的腰。

        他好像被排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