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行子以为她要抢,赶紧将所有的糖葫芦护在怀里,防备的看着她:“这是,我的,你,不可以抢。”
“不抢不抢,我只是想找你看病。我身上也有旧疾,且一千年之久,一直未找到医治之法,你可有办法医治?”
阿桐期待,旧疾一直是她的心头大患,并也是没来由的,不知何时起也不知何时能好。
医舍里面充斥着糖葫芦的甜味,留行子舔着糖葫芦,歪着头打量着她:“你,无病,只是,睡眠不足。”
“无病?怎会?”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睡眠不足倒是真的,这几日的确没有在猗天苏门谁得安稳。可没病又怎么可能?
“我确实有病!你仔细瞧瞧,或者把把脉?我每逢立春、春分二节便会有蚀骨锥心之痛,发作时每每都会去掉大半条性命,这旧疾已经随了我一千年,却无药可医。”
糖葫芦似乎很甜,留行子满足的耸了耸肩,又缓缓的将手中的糖葫芦插了回去,轻点了点阿桐的额头。
那指间上的白光慢慢侵入在她的额头,留行子缓缓的闭上了眼,静默了须臾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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