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那凡间老道的斧头纵然是把灵斧,可她身上的伤已经被他治过,按理说睡一晚便可无事。怎么现在的样子像是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阿桐咬着牙但却依旧模糊着未睁开眼,似乎是胸口越来越疼痛满床打滚。她重重的锤着自己的胸口,指节捏得发白。汗水将她整个衣衫都浸透,汗涔涔的贴在身上。
见她如此痛苦无咎一时慌了神,手中赶紧运着灵力朝着阿桐而去。那白光源源不断的注入至她体内,可像是丝毫没有作用一般,倒却比方才更加严重了起来。
灵力居然对她没用!
似乎是太痛苦,阿桐大叫了一声,整个人直接从床榻上滚到地上。冰冷的地面贴着她的身体,那般凉意这才使她有些意识。她微微睁开眼,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立即覆了过来。
这人的眉眼瞧不太清,朦朦胧胧像是有雾笼罩着,不太真切。混沌之中,只觉得那人握住了自己的肩头,她猛地一抖,向后翻去。
“朝夕!”
“别,,,别,,过,来,”她嘴唇发紫,连话都是抖的。整个人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生不如死状。
眼前之人的状况,无咎只觉得心疼,赶紧倾去。顷刻间,即使是在混沌之中阿桐还是下意识的抽出腰间的那把刀,猛地捅了过去。
呲啦一声,刀嵌进血肉的声音在整个有岸殿内响起。须臾,那股浓厚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直入她的鼻腔。她有了些意识,这么多年的本能告诉她,立春与春分两日,若想活命就不能让人靠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