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娃还是女娃?多大了?”
“是个姑娘,出了正月才刚过六岁。”
“六岁?也不小了。”金嫂熟练道:“以前可有过这种症状?”
“没有,前面一直身体好好的,突然就——”杜三娘说不下去话了,她本来满怀希望而来,可听说这会儿镇上最好的儿科大夫不在,整整一腔的愿望好似竹篮子打水:放下去是满的,提起来是空的。
“要不这样吧,实在不行我跟你跑一趟去,看看你家姑娘到底怎么回事。”金嫂看着杜三娘犹疑的目光,大不咧咧道:“康大夫是我本家堂弟,在我们寿芝堂坐馆也有十来年了。平日里我跟着他抓药看方的,对这儿科嘛,也不敢说手到病除,七七八八起码还是知道点。上个月我家小儿子惊风,我给他先是用天麻天南星煎药,再后面跟着熬煎附子理中汤才调好的。”
旁边的愣子也点头做证道:“我们老板娘说的是实话,他家那俩儿子都是自己给调理着,长得壮壮实实的,就和——”愣子到底长个心眼儿,把涌到口边的“猪啰”换成“牛犊”继续说道:“一样壮壮实实,看着胖乎乎的心疼死个人!”
杜三娘低头思索,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你看这会儿还没出辰时,最近因为大雪没人,镇子上的铺面大都过了午时才开门待客的。我们寿芝堂刚好是前几天谁说附近草滩村有家媳妇快要生了了,那家媳妇是头胎,怀得胎位不正,搞不好要麻烦大夫开个方子调调,之前一直在我们这里看诊,算是老客户抹不下情面,这才大早上起来开门等着,不然我们也是和大伙一样候到午时开门的。就看你急不急,能不能等住?午时了去别的医馆也成。”
“等到午时?”杜三娘脸色白了,喃喃道:“难道就再没别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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