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霞背着铁牛走远了,从风里面传过来她碎碎叨叨的抱怨声,药婆婆反手抚摸着华丽背上长长的毛,含笑不语。
红霞踩着雪,艰难地走到门口,回头看见药婆婆还远远站在山坡上,心里又是一热。她用一只手稳住铁牛,又对着药婆婆遥遥招手,大声喊道:“婆婆——快回去吧!”
不知道她的喊声药婆婆能不能听见,红霞看见远处的黑点动了动,慢慢消失不见了。这才松口气,用力推开柴扉院门。
院子里还是安安静静,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红霞使劲儿跺了跺脚上的雪继续朝里走,进了堂屋把铁牛放在炕上,才要给铁牛穿衣服,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弟弟又睡着了,嘴角还流着一丝口水。
“谢天谢地,只要没冻着就好!”红霞担心自己手冰,用脸蛋轻轻蹭蹭铁牛胳膊,觉得弟弟身上热乎乎的,这才放心。又把弟弟放回炕上,拉展被子,铁牛头挨着枕头,不一会儿就轻轻打起呼噜。
找到弟弟,红霞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突然觉得浑身软得像泥,脚底下针扎的感觉越发明显,她这时才顾得上脱下湿透的鞋袜,准备给自己重找一双袜子。
脚底已经被雪水泡得起了皮,看着红红的。她把袜子用力拧了拧,避开炕中间铁牛躺着的位置,小心地把手伸到炕头揭开炕席,慢慢把袜子铺平塞进去烘干。
铁牛好像在梦里梦到什么,就听口中含混道:“娃粗粗!娃粗粗!”
红霞先是被铁牛的声音吓了一跳,听清弟弟说的话后笑了,忍不住伸手又摸摸弟弟的脸:“这个坏家伙,成天就知道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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