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为此发愁,师兄却若无其事,真想不通师兄到底是怎么想的!”玄鹤泄气道:“咱们出书院时师兄一马当先,处处为师尊考虑。孰料没几天功夫,师兄这么快就变了主意,倒让做师弟的我有些无所适从。”
“有那个发牢骚的时间,我就去练功法了,不知师弟近来进展如何?”白鹿看着鹤嘴锄,戏谑道:“师兄也在奇怪,世间修仙者莫不为求得一件有器灵的法宝而踏破铁鞋,师弟明明在此占了先机,不精修勤进,却是为何?”
玄鹤终是没忍住,道:“我总觉得师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瞒与不瞒,在于人心,不在于你我口舌。”
玄鹤本来还想再说什么,看着师兄神色淡漠,又阖目神游,终是按捺满腹问题,闭口不言。
就在玄鹤心神不定时,白鹿正和灵姝展开辩论,穿着大红肚兜的小女孩儿娇声娇气道:“主人,你选那个地方我看不上。”
“女子属阴,我选的地方花木繁多,正是修炼良地,为何你也不情愿?”
“我也不情愿?”灵姝眨巴眨巴黑亮的眼睛,暗想难道还有人不满意主子安排?胆可真肥!她转转眼珠,笑道:“主人是不是又偏心谁了?”
“我能偏心谁?”
“既然说了不偏心,主人给那个小姐姐吃的丹药,能不能给我也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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