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眨眼都这么多年了呀!”裴家奶奶拿手慢慢摸过皮子,从耳朵尖一直摸到尾巴稍,狐皮的四肢百体无一不细细摸到,脸上满是惆怅之色。

        “叽叽喳叽叽喳”许是阳光逐渐有了温度,原本瑟缩在屋檐下的家雀迎着祥和的阳光兴高采烈的奔了出去,在雪地上跳跃觅食。发出快乐的喊声。

        家雀的叫声也惊醒了正在沉思的裴家奶奶。她收拢心思,把手里的狐皮轻轻拿起来,又顺手盖上箱子盖,用依依不舍的眼光打量着箱子,慢慢摸索着光滑的木箱表面,似乎在下什么决心。

        恰好铁牛这时翻了个身,两条小胖腿一蹬,原本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就蹬到了脚下,嘴里又念叨着:“挖粗粗!挖粗粗!”

        “哎,这个小胖墩呀,今后可有你的罪受喽。”裴家奶奶亲密的用手摸了摸铁牛的脸蛋儿,先给他盖上被子,又掏出怀中帕子拭去铁牛口边涎水,安慰道:“苦尽甘来,不吃苦中苦,怎成人上人?”

        熟睡中的铁牛小脸通红,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奶奶说的话一句都没听见,估计听见了也听不懂。

        裴家奶奶继续叹气,捏着蓝狐皮慢慢走向另一侧的红霞,看着脸色苍白的孩子,她轻轻摇头,叹道:“一切都是命,是命躲不过,从了吧。”

        就见裴家奶奶轻轻抖开手中狐皮,说也奇怪,那狐皮不过一尺来长可迎风见长,瞬间就和红霞的身量一样大小。裴家奶奶口里念念有词,似乎在吟诵着某个古老的咒语。而那蓝狐皮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从裴家奶奶手中自动脱离,漂浮至半空,狐头狐爪的位置都对准了下面的孩子。仿佛又只是眨个眼的功夫,炕上的红霞和狐皮就都不见了,裴家奶奶怀中多了一只蓝色小狐狸。

        “你别哭了,你哭什么呀!哎呀,说让你别哭就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软了!”空寂无人的堂屋内,铁牛仍在酣然大睡,半空中突然响起了娇媚的女声,随着一道亮光闪过,一位粉衣女子和一只蓝色狐狸赫然出现在地面上。

        说话的正是雪媚娘,她半蹲着身子,亲切地安慰地上的狐狸:“蓝电,要听话呢,乖乖的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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