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凡人的躯体经不起用力,想我们鲛人的一身鳞甲当年是何等坚韧......”叹息声如泣如诉,慢慢随着水波飘散向远方。一同传来的叹息声里,仿佛还夹杂着什么复国大业血海深仇之类的喃喃细语,随着水波的飘移,传得越来越远,微不可闻......

        “师兄,你说现在该如何是好?”玄鹤把手里的鹤嘴锄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倒到左手。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白鹿慢慢悠悠,四处打量一番,笑道:“此处洞天福地,乃是修行佳处,甚合我意。”

        “还修行呢,咱们回去怎么跟师尊交代呀?”

        “那你试着出去看看,看你能走出山门一步?如果你能出去,咱们另当别论。”

        想起纯阳真人那高深莫测的功力都说自己无法外出,玄鹤懊恼地摇摇头,一屁股坐在地面的蒲团上。

        “别怕,有我在,师尊不会把咱们两个怎么样的。”

        “可是这被关起来,不知道关多长时间呀?”玄鹤忧心忡忡。

        “正好可以修炼。师弟不是先前最喜欢做这件事吗?怎么又变卦了?”

        玄鹤无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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