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好好的三味真火不去炼丹,跑这儿来烧小爷!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看我不撒泡尿把火浇灭!”麒麟试着退了几步,见地面无任何异常,嚣张气焰又起,立即跷起后腿准备完成自己刚刚设定的小目标。
“混账!这里岂是容你放肆之地!”玄鹤的声音夹杂了几分真气,听在耳中带有嗡嗡的回声。
“我就不过说说,我又没真的做,至于吗?”麒麟不满地嚷嚷道:“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谁怎么了,在这儿吓唬谁呢?”
玄鹤脸色愈加难看,白鹿急忙打个圆场道:“孽畜休得无礼!”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对麒麟无法产生真正影响,在说到“孽畜”这两个字时,麒麟明显感到曾经的主人说话口气比以往松缓很多。它有些委屈的想到:“这地上的火还没烧呢,主人的邪火就腾腾往上冒,我今天咋了?时不时水逆?”
麒麟才刚刚转出这个念头,就听到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他没好气道:“出力没见你出半分,看笑话比谁都跑得快,咱俩还是一体不?”
“我就喜欢看你吃瘪,我就想笑,怎么啦?”母麒麟得意洋洋道:“有本事你来打我呀!”
“站着说话果然腰不疼,你以为躲起来就可以啥事都没有了吗?我要有个啥好处也不会落下你,好歹你给咱在精神上鼓励一下!落井下石,这样不太好吧?”
“你要是好端端说话,不往出蹦哒脏字,我也会和你好好说话,就像你刚才那样。”母麒麟难得正经道:“是我叫你出来的,你现在继续往东走。”
“你是不是又想看我笑话?这里走路很难受的。”麒麟抱怨道:“刚才说喷火那个地方的地砖明显就比别的地方热,然后说有冰刃的那块地砖又比别的地方冷,这冷热不时交替,我走路都打着哆嗦,看上去就和打摆子似的。”
“打摆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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