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山,玉清观。客房门口的麒麟对着外面的景物破口大骂,气势之猛烈,口气之愤怒令白鹿的眉毛一连跳了几跳,强自忍住。
后面的玄鹤不咸不淡道:“你以为这个门是那么好出的么?”
“那你干嘛不给我早说清楚?谁知道玉清观竟是这么个妖孽所在!”麒麟恨恨瞪着外面的景物,却是一步也前进不得。
“你没有道袍,肯定在观内无法自由行走。”玄鹤解释道:“我之所以不着急让你出来,也是这个原因。”
“那为啥你们可以在观里面行动自如?你们明明也没有穿着道袍呀。”麒麟脸上露出一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把道袍都交出去”的表情。
“那是因为有通关玉匣。”玄鹤耐心解释。
“那为什么在玉匣上不写我的名字呢?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出来玩儿!把我活活憋死了,你这个主人怕也不好过!”麒麟顶起嘴来一套一套的。
“孽畜!不得如此无礼!”
白鹿声音一出来,麒麟嚣张气势马上蔫了一半。它不甘心的耷拉着脑袋,听着母麒麟幸灾乐祸的笑声,暗自磨了几下后槽牙。
“你不是很威风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好男吗?去呀,你出去呀,有本事出去走几步给我看看。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听母麒麟的声音笑得发抖。
公麒麟向来嘴硬,没好气回怼道:“好歹这身体你也占了一半,你以为丢丑就丢我一个人吗?你怕也好受不到哪去,咱俩是一体的,别在这儿九十步笑百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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