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谢长寄似乎并不想把她拿去炖汤或者一刀宰了,他只是找了处较高的地方坐下,然后陷入了沉默。

        晚风吹动酒香,弥漫了一整座京都的街巷。

        晚暮的昏阳将天色染上残虹。瓦墙外红锦交织的楼阁间,一盏盏的琉璃七角灯亮起。再远处,鱼龙旗动,招来宵辉。

        天近寒冬,就连往常附近客似云来的几间青楼也无几人留伫。

        琴师仍称职的在台上专心拨弄着七弦,墙外人群嬉闹声响,谢长寄却连抬头也未曾。

        而舞女披着盛夏时的薄裙,眉目清淡不知疲倦的跟着琴声舞动着身姿,透过长长的袖风里,乔嗔偶然竟瞥见了一抹熟悉身影。

        转瞬即逝。

        谢长寄在檐上沉默的坐了许久,久到乔嗔开始有些犯困的撑不住脑袋。等她脑子都开始有些不清醒的时候,谢长寄却忽的站了起来。

        乔嗔被惊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就这么一步步被他带进了……青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