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微……]

        少女嗫嚅着开口,语气已经是不正常的虚弱。

        还没等走出这轿子搭上那只手,少女便踉跄着往下摔,若不是顾行微眼疾手快接住,恐怕这下摔得可不轻。

        乔嗔控制不了这具身体,她只是一个过客,静静的注视着过去发生的事,即便如此她还是隐隐开始觉得心底十分难受。

        而很快她就发现,那难受并不是心里原因……少女清咳了两声,暗红色的血沾在嫁衣上更加刺眼,她似乎想爬起身自己站起来,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阿嗔,别怕,会好起来的。]

        顾行微拍着她的背脊将她抱进怀里安抚着,尽管语气再怎么强行假装镇定,但微颤的声线还是宣露了他内心。

        少女没有说任何字,只是虚弱的倒在自己新婚夫君怀里咳着血,混沌的鲜红,骇人的血色,她连眼前视线都被血雾覆盖,浑浑噩噩的看不清任何东西。

        唯独攥着他衣襟的手不曾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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