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嗔,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银发道长回眸关切的轻问,[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乔嗔哪里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她听耳听见“自己”回答:[没关系。]
难不成是梦魇?而她扮演着过去的自己却不能主导身体,只能默默的围观剧情。
不过看这时间线,应该是君绫跟顾行微再遇之后。
[别难过,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银发的道长如是开口,眸光温润柔软,覆盖在额上的手力度也格外轻柔:[今天阿嗔就要嫁人了。]
[采药的,我活不了多久了。]
[莫要说这种事,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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