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初见沈默然时，沈默然就如魔神，不可逾越。
但是今日，他真正掌控了沈默然的生死。
“那么，破碎吧！”陈凌开口了。
于是，沈默然的身体开始破碎，寸寸碎裂，无数的金光碎片散于虚空之中。
沈默然感觉到了生命正在远离。
“原来，死亡是这样的感觉？”
他想起了在冰天雪地的小时候，被无为大师收留。他的面前，浮现出了太多的东西。无为大师的面孔，依然慈祥。
“这一生，会掉下三滴眼泪！”
“第一滴眼泪，是将我推下万鬼窟。那时候，师父，我最信任，将后背毫无保留给。可是，却推我下去。从此，我内心深处唯一的善被湮灭。”
“想不到，我在万鬼窟中非但没有死，却还成就了一身修为。当我杀的时候，我为留下了第二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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