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微脸色一变,像是害怕着什么一般急切的打断了君绫的话,[只要我还活着,你便不会死,这条命即便是送给你,也无妨。]
君绫停止了对话,两人越是往前面走气氛越是诡异,原本一片纯白的冷色调建筑不知何时变成了刺眼的鲜红。
缀在高楼上的红绣球与灯笼在寒风中摆动着、拍打着墙壁,一地的鞭炮尸体静静的躺着,远远看着就像是铺满了鲜血一般。
而乔嗔低头一看,自己这副身体身上的衣物也变成了红色。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大片红绸就盖在了头上。
这剧情……在从试炼之地逃出来之时,她似乎看见过?
果然,下一秒她人就已经上了颠簸的花轿,伴随着诡异凄厉的乐器声一起,脑子里那些不断闪现的片段也宛若走马灯一般一幕幕呈现。
[阿嗔?]
轿外的青年温声开口,伸进轿帘里的手骨节分明而修长,隐约间,不知何时花轿已经停止行走。
隔着一道半掀开的轿帘,乔嗔清楚的看见了轿外那位着红衣的道长无暇的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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