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羽就静静的躺在墨翎身边,宛若等待着被抚摸的小宠物,乔嗔有些怔然,指尖抚上冰冷的剑身:“你怎么也在这里,你的主人……”
罢了,不管了。
将银羽一并配在剑鞘里,推开门的乔嗔呼吸了一口雨后新鲜的空气,只觉得这段时间迷迷糊糊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谢长寄不知是敌是友,尽管她对这个挚友十分看重,但如果那些事真的都是他干的,那乔嗔绝对做不到心里毫无芥蒂……
而谢朝祈虽然看上去没什么伤害,平时看上去也是心无城府的模样,但他能带病在宫里活这么久,一定也是个老阴阳人了……
乔嗔烦的不行,想着还不如干脆直接出宫天高任鸟飞算了,而她这个念头刚进脑子,掌心却出现了一支红色的,细致的,像是什么禽类的翎毛。
翎毛上还携带着难以忽略的高温,甚至有些烫手,乔嗔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东西到底哪来的,但她总觉得上面的气息很熟悉。
“小丫头,你去哪?”
对脸懵逼的青娘子追出去,恰好乔嗔站在花藤架子下一回眸,朦朦烟雨里,墨发披散的少女背脊挺直,腰侧仗着两把细剑,姿态孤高又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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