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受宠若惊的捂着温热的斗篷,目光也不自觉上移望向谢朝祈那张过分病态的脸。
他生得与谢长寄有六七分相似,但他的眼睛更细长,像是柳叶,弯起来时分外柔和阴然。眼下泛着一片乌紫,唇瓣也凝着病重的深色。
乔嗔不知对方想做什么,静静跟在身后。不知何时,身侧的侍女全部摒退,幽冷深宫长廊里唯独剩下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你便是,阿寄从牢里带出去的那位姑娘吧?”
乔嗔现在不太想聊及关于谢长寄的话题,她下意识的皱眉,袖下的指节收紧,最后还是徒劳的松开:“是,但是……”
“但是那犯人却并不是你杀的。”
大皇子轻笑几声,紧接着又扶着一侧的柱子皱眉咳了起来。他看上去极其难受,像是五脏六腑都几欲被咳出来一般,乔嗔甚至有些害怕他就这么咳死在这里了。
幸好大皇子虽然短命,但也不至于短成这样。
看着他缓不出气的模样,乔嗔寻思着附近也没有其他侍女过来,便好心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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