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眸极快的收敛成一潭平静的死水,直至再也泛不起任何波澜。

        “如你所愿。”

        他再不置一词,从容转身离去。

        步伐决绝,连寂寥的背影都好似被蒙上一层雪雾般让乔嗔看不清。

        直到眨动眼眶,察觉冰凉的液体滑落,她这才恍觉那些看不清的东西,是她的眼泪。

        即便是顾行微走后,队伍里也没有人敢再出声。乔嗔垂着头望着自己的鞋尖,看似面上毫无表情,手指却一直紧紧的扣在身侧的银羽之上。

        她指节用力到泛白都不肯松开,执着得像是想留住什么东西,亦或者,不让那双手颤抖。

        害怕。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恐惧,以往哪怕在玄微山上师兄半月甚至半年不曾来见她一次,她也没有这么恐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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