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哲,你不要这样,我们一起在军部共事,还有机会一起吃饭的。”商极看了一眼已带哭相的元哲,额上一条黑线。什么最后一次?这家伙是在向他告别?怎么说得这么可怜兮兮的?

        不大一会儿,碗里的菜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了。

        “菜够了,别再夹过来了,我吃不了那么多。”商极不得不打断元哲的幼稚行为。元哲似乎和桌上的菜杠上了,一会儿功夫都转移到他的碗里了。

        “极极,你走了,我以后一只螺吃饭都不香了!你还不陪我多吃点?”元哲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里已含着泪了。

        他看着商极低头吃着菜,自己拿着刀叉的手却不住在颤抖,内心不断给自己打气。

        突然,元哲一把放下了刀叉,“扑通”一声双膝跪到了商极面前,抱着商极的大腿痛哭起来,“呜呜呜——”

        不一会儿,商极的军装裤子大腿部分已经粘满了鼻涕眼泪,商极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料想元哲肯定会在最后一天挽留他,所以他一进门就说了明天要搬回去,好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没想到,比他年纪还大的元哲,在他面前哭成一个孩子一样。

        对于有洁癖的商极来说,就是衣服上掉了根头发丝,他也浑身难受,更不要说,被元哲哭花了裤子。

        但,这次,商极却没有动,他停下了吃饭,任由抱腿的某只亲王,哭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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