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他身上,手肘支着身子,瞳孔憋得殷红,动了动干涩的喉咙,“准备好了?”
程曦睫毛颤了颤,被子里白嫩的脚都紧张地蜷起来了,小声应,“嗯。”
卧房昏黑一片,但藏不住一室的旖旎。
程曦葱白的指尖攀着祭商汗湿的肩,刚开始时还能娇软又生涩,难以启齿地和她说话,后来,只能梨花带雨哭个不停……
祭商做这种事时,既温柔又粗暴,和风细雨给他,狂风暴雨也给他,手臂死死箍着他的腰,吻他时侵略感很强,她身体内似乎有着近乎疯狂病态的情绪,平日藏得仔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通过风月情事全部告诉他。
第二天,祭商就去苏氏上班了。
一开始有很多工作要交接,所以要开一场大会议。
几个老股东昨晚已经暗地里商量过了,一定要给这小丫头一个下马威,都敢对自己亲生父母下手,说不准会不知天高地厚,也动把他们拉下马的心思,到那个时候就不好了。
谁知祭商过来,一个眼神,就让几位各怀鬼胎的老股东偃旗息鼓了。
几个老股东对视,用眼神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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