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顾言第一次被人以命相救，心里很感激。
“有事。”祭商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床上坐下，倚着床头，目光定在顾言身上。
给他一种错觉。
他在她眼里，好像很重要的错觉。
顾言抿了抿嘴，有些紧张，“还有什么事吗？苏小姐说你身体里的病毒已经清除干净了，不会变成丧尸。”
“心里有事。”祭商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不是熟悉的眼神，她漫不经心地低下眸，说：“我被吓到了，虽然没有变成丧尸，但我差一点就因为你变成怪物了，所以你得负全责。”
顾·怪物本怪·言因为被称作怪物有点难受，脸上是很老实的表情，“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你……”
“所以要以身相许。”
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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