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祭商拿着软帕,将葱白的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扔了软帕,来到秦长锦身旁,挤着他坐下。
秦长锦,“……死了??”
“嗯。”
这么轻易?秦长锦有些晃神。
过了会儿,他回过神,想着估计一会儿皇帝该来问罪了,他站起身,准备去书房安排点事,临走对暴徒祭商进行劝导,“之后这种事吩咐别人做。”
秦王多年在外征战,看尸堆犹如家常便饭,他曾经劝导秦长锦,说血腥会让人增生戾气,对生命不再怀有敬畏,甚至会沦落为一个麻木不仁的杀人机器。
祭商默了默,“嗯。”
早晨之后,皇帝果然派人来要人了,说七皇子亲自说了,秦世子和二殿下是他在西域的好友,昨日晚宴结束后便说要来秦王府玩。
如今找不到人了,自然得怪罪到了秦王府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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