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锦:……
他一直知道祭商对他很好,但是不是太好了?好到一副要把他养废的架势。
“可以这样吗?”
或者换一句话说‘我可以信任你吗?’信任到下半辈子,我做任何事都不用再想后顾之忧。
这于秦长锦而言很重要的问题,祭商轻飘飘地给了答案,“可以。”
秦长锦望着她漫不经心的黑眸,静了几秒,逐渐弯了眼睛,手臂搂住祭商的脖子,长腿往她腰上缠,要让她抱。
祭商被他扒拉的皱眉,怕他摔了,搂住他的腰,往床边走给他穿鞋,“你好烦。”
秦长锦不知何时了解了她口是心非的性子,如今半点不介意她的嫌弃,只抿着嘴笑。
祭商看到他眼里的笑,绝对纯粹的墨色眸子里,也跟着漾开星星点点的笑意和宠溺。
下午的时候,宫里送来一张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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