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琢磨下,估摸着是他的父王。
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她将信扔下,转头离开,刚走出屋子,一眼瞧见了跌坐在院子里的秦长锦。
一旁放着水盆,水洒了一地,他身上也是。
祭商脸色一变,飞快地走到他身旁,将他抱起,看了一眼水盆,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怎么自己去接水?”
秦长锦身上有些难受,尤其是腿软,他皱着眉,乖乖搂着祭商的脖子,“侍卫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祭商看他皱眉,跟着皱眉。
估计是因为巴怡院子里的事,蒲昕将侍卫都调走了。
她抱着秦长锦来到卧室,把他放在床上,转头去衣柜给他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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