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锦拉过祭商的手,另一只手里拿着棉帕,给她擦指尖上的血珠,温言细语,“情蛊很小的,并不好找,估计得明夜小红才会出来,你再忍一夜。”

        “哦。”祭商这时才想起问:“那个情蛊发作的诱因是……”

        她有时疼的厉害,有时不那么疼。

        秦长锦听着她的问题,没忍住又笑了。

        祭商瞧他这个反应,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心动。”秦长锦将棉帕放在一旁,抬起头,漂亮潋滟的眸子弯成一道月牙,温软可爱,一字一句说:“只要你心动,就会疼,有多心动就有多疼。”

        “胡说!”祭商眸光有些乱,忍着心脏蓦地炸裂般的疼,心慌意乱地转身往卧室走。

        秦长锦看她不承认,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委屈,起身跟着她往卧室,“本来就是。”

        “……”祭商不说话,躺到床上,背对秦长锦,用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

        被子里的手捂着胸口,如刀绞,疼得她额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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