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一冷,阴森森的,“好笑?”
不心疼她,还笑。
秦长锦摇头,脸上忍住笑,可还是会从眼睛里跑出来,说:“没有。”
他低下头,藏住笑意,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玻璃瓶,“我先给你驱蛊。”
祭商刚准备说不用,她自己能解决,就又听眼前的少年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谁给你下的,情蛊很难养的,我到现在都还没养出来一只。”
“……”
若有人能通过皮囊看到祭商的灵魂,便能看到那上面弥漫的越来越多的黑气停住了,然后硬生生的往里收。
算了算了,其实也没多疼。
正藏匿在祭商心脏处的小虫子,刚刚还瑟瑟发抖,可等了一会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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