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看他这模样,笑了下,没忍住凑过去亲他的唇,轻啄了下便退开,嗓音不疾不徐,似调侃,“我竟不知,主君这么深藏不露,都敢只身闯王宫了。”
秦长锦:……
他微微抿唇,转头看着天花板。
现在怎么办?
说到底她也是城府极深的二殿下,这样的人一般都生性多疑,现在知道他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会不会把他杀了一了百了以绝后患?
秦长锦想着跟她谈判,友好合作的可能性。
祭商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介意他不说话,给他拉了拉被子,盖住他的肩膀。
“还困吗?”
秦长锦下意识点头。
他毕竟受了伤,挺疲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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