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她做什么了,但秦长锦猜想应该会花费些时间,谁知道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

        祭商没和他说那么多,无比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往台阶下走,“走吧。”

        昨夜得了教训,秦长锦今日穿得厚,手暖得像小火炉,指骨修长,肌肤嫩滑,摸起来很舒服。

        祭商先是松松地牵着他的手,过了会儿将他的手整个攥住,几乎包裹住。

        温凉柔软的触感,让秦长锦眸光微微晃了一瞬间,他没甩开,脊背略显僵硬,亦步亦趋地跟着祭商。

        等走远了,他才回神,转头看了眼御书房,“不是要行礼吗?”

        “你是守规矩的人?”

        秦长锦:……

        秦长锦五岁时,秦王便已是郦国的护国大将,秦王一直知道太过锋芒毕露会惹来杀生之祸的道理,便从小教导秦长锦藏拙。

        到如今,他装了十几年,一个新婚夜,却让他几乎将自己的人设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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