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桐。”秦长锦平躺着,身体很僵硬,两只手放在腹部,揪着自己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直接说‘什么都不做行不行?’,可哪有新婚夫妇什么都不做的?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正纠结着,就听祭商说:“你好烦。”
秦长锦:……
祭商:“睡。”
“……”
接下来,房间彻底陷入了寂静,秦长锦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渐渐恢复缓慢的心跳,至于祭商,他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她不呼吸的吗?
秦长锦:“桑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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