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拿出锦帕擦拭染了墨迹的指尖,看着秦长锦红透的脸,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唇角。
祭商在别院待了一两个时辰,陪着秦长锦又画了幅画,才准备离开。
她走时,秦长锦想送送她,但想着以自己的人设才不会那么懂规矩,便坐着不动。
看着人消失在门口,他低下眼睛,看桌上的画,却听那脚步声又回来了。
“秦长锦。”
秦长锦抬头,那白衣女子正倚在门边,手里的折扇一会儿展开一会儿合上,姿态随意,说出的话也像随意说的。
“还有两日就成婚了。”她说。
秦长锦愣了愣,点头。
“你紧张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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