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只是一时冲动说的呢?

        管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了想,他还是给祭商送去了,自己一个下人可不敢欺瞒不报。

        但祭商一听是范尧送的,连忙挥手,“拿走拿走。”她一脸嫌弃,像看病毒一样,“我不是嘱咐过你了?不准范尧进府,他的东西也不行。”

        管家:“……是。”

        看来殿下是真的要断干净了。

        这样也好。

        都该娶亲了,是得收收心了。

        大婚前两日,祭商关禁闭期满,可以出去浪了。

        她脚步一抬,踏出府门,手一挥,“啪”的一下展开折扇,一身白袍,风流倜傥,左右看了看,“该去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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