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哭了。
从傅氏的公司出来以后他就没再发出声音,但肩膀处的滚烫和湿润让祭商知道,他还在哭。
棠舜好像是被吓坏了,脑袋靠着她的肩膀,低垂的睫毛挡住他的眼睛,看不到眼神,也不说话,很安静,看着很乖很温顺,不过之前哭得太厉害,现在偶尔会打个抽抽。
坐上飞机的时候,经历大起大落的棠舜早就累了,这会儿昏昏欲睡。
祭商拿着纸巾将他的手擦干净,又给他挽袖子,把袖子上的血藏好,摸摸他的后脑勺,低声呢喃,“祖宗啊……”
棠舜紧闭着的睫毛湿漉漉的,轻轻颤了颤,最终意识陷入了沉眠。
棠舜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不知道在哪,左耳是平稳的心跳声,右耳旁有轻柔的凉风掠过。
估计是在哪个荒郊野岭。
他左脸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祭商身上微凉的温度,身旁是火堆,右半边身子被照的热烘烘的,他迷蒙清澈的眼睛里是黑夜和枯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