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往外走,祭商还留在房间里,她只穿了件白色背心,那道深色的伤疤在白净的肌肤上格外突兀显眼,从后肩一直延伸到手肘,像蜈蚣一样。
棠舜看了她一眼,追着医生去了。
医生问:“平日里可有遵医嘱?忌口什么之类的……”
棠舜连连点头,“有,平日吃饭我都陪着她一起。”
“那就是许总体质的缘故,创伤并没有恢复到最好,以后你们多注意些吧。”
医生走了,留下许父许母站在客厅唉声叹气。
棠舜脸色也丧丧的,这几个月他格外注意祭商的伤势,没想到还是落下了后遗症。
他回到做检查的那间房门口,手扶着门框,望着里面的女子,小嘴撅得都能挂灯笼了。
祭商低头穿外套时笑了一下,拉上拉链,她起身走到棠舜面前,望着他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头顶的灯光将她眼睛打亮的缘故,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沉静和柔和。
棠舜叹了口气,伸手,白嫩嫩的手指点了点她肩膀处的黑色衣服,“以后你的手要多注意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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