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挨得太近,祭商看不清棠舜的现状,但她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挨着的什么还是有感觉的。

        祭商觉得可能是小孩的身上温度太高,把她传染了,不然她为什么这么热?

        祭商抬手,将手边的开关按下,房间内瞬间陷入黑暗,她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才敢伸手去推棠舜,但仍旧没敢用力。

        棠舜身子娇,不小心弄伤他就不好了。

        就是她这般不坚定,让棠舜有了可乘之机,他放下手臂,宽大的浴袍轻松的从他身上滑下来,赤裸的少年又抱住了祭商的脖子,抬头去寻她的唇吻住。

        祭商僵住了,脑子里像被人塞了无数烟花,狂轰滥炸,好看不好看不知道,就挺刺激的。

        棠舜醉得太厉害了,没有按照之前所计划的循序渐进,完全按照自己日思夜想的本能在做。

        他吻着祭商的唇,不得章法地又啃又咬,一点力气都没用,像无害幼嫩的小兽,将两人的唇瓣啃得湿漉漉的。

        他轻喘着气,两人的温度在迅速的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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