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一顿,这再看不出她在给祭商说好话就好笑了,他神色恢复平静淡冷。
苏韵菁看他这个反应,叹了口气,“你恨她啊?”
顾言薄唇微启,却发不出声音。
他不恨。
可他该恨她的。
苏韵菁叹气,她心里没什么大义,却也不是不理解顾言这种根正苗红的好青年的想法,“没有劝受伤的人原谅的道理,但如果可以,选一个让自己好过点的选择吧。”
顾言不言。
从地下室出来。
苏韵菁问:“你接下来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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