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坐进副驾驶,将门拉上,车窗也升上去,冰凉的指尖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望着他明显不舒服,红通通的眼睛,眉头皱得更狠了,严肃地问:“怎么才会好?”

        顾言眼睛火辣辣的疼,没一会儿就泛起水光,他睫毛动了动,把水汽眨掉,摇头挣着下巴上的手,但她死死捏着,睁不开。

        他被她这么认真的看着,脸有点发热,眼神不与她对视,“没办法,等明天就不疼了。”

        他一般都算着时间,等一晚上缓过来不疼了,早上再滴眼药水。

        祭商听他这么说,气压有点低。

        顾言被她看得不自在,又挣扎,“你……”

        眼睛上猝不及防贴过来的冰凉柔软,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祭商亲了亲他的眼睛,吮掉他睫毛上的湿润,嗓音有点低沉,“宝宝,我心疼怎么办?”

        顾言睫毛飞快地颤了两下,推她的肩膀,低着眉眼,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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