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就在一楼的沙发上坐着,本来准备下来通知他们一声就回去睡觉,但在躺床上躺下后,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就又来了楼下。
他想着,难道是这几天上铺一直有人,忽然人不见了,不习惯?
这谁知道呢?
祭商听着贺金的问话,看向顾言。
顾言和她的眼神对上,下一秒,下意识地先挪开头,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躲。
心跳好像快了一点。
祭商:“谁跟你们说我要走了?”
顾言又向祭商看去,是凶巴巴的眼神。
这个人!
难道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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