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祭商准备离开。
下一秒就被拉住了手腕。
他身子一抖。
还好祭商是隔着衣服拉的,不然顾言就条件反射揍上去了。
祭商不让他走,有点困,嗓音淡淡,“你睡下面,我睡上面,又不一张床,你怕什么?”
顾言小声说:“可男女有别。”
顾言家里是红三代,家教很严,家里的小辈都被养得根正苗红,一本正经。
“但现在是末世,只分物种,分什么性别?”
“……”顾言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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