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走时,她看到一旁站着的棠舜,他表情又懵又慌,站在人群中,像被丢弃的小可怜儿。
完了,把这小孩忘了。
祭商停住脚步。
“干什么?快走!”她身后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西装男人。
这两个男人气势凶巴巴的,但就是不敢碰祭商,莫名其妙的,就是不敢。
祭商走在前面,倒衬得他们两个像跟班一样。
她啧了一声,“急什么?老子又没说不走。”
西装男:……
有没有点身为阶下囚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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