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么啊,就是突然看到你了……怎么?不想和我们聊两句吗?好歹熟人一场。”

        他一点都不想有这样的熟人,棠舜深吸了口气,站直身,骨折的那条腿还不能用力气,虚虚地撑着地面,他说:“我要回去了,会有人找我。”

        “那就让他们找吧。”灰衣男孩望着棠舜,眼神有些空泛,他说:“你不能离开,因为你跑了,我们受了不少罪,你得还。”

        他抬起手,拿着一把枪,黑乎乎的枪口对准棠舜。

        “选吧,和我们一起走,还是死?”

        棠舜看着枪口,不吭声,握着短刀的手动了动。

        那人察觉了,看了一眼他的手,“你想反抗吗?你做得到吗?”

        做不到。

        棠舜从小到大,都是最弱的那个。

        管事的说,他生了少爷身,却是个奴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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