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也不在乎他在想什么,天不早了,她转身把人扔到床上,拿起医生留下的药给他处理身上其他的伤。

        大部分的伤在后背,少年这次很乖,趴着不动。

        处理好后,祭商拧上药管的盖子,说:“我走了,安分一点知道吗?”

        棠舜拉下衣服,撑起身子,倚着床头坐,看着祭商不说话,眼里依旧没光,但总归不像个死人了。

        祭商不再搭理他,转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祭商用过早饭,才推门进了棠舜所在的客房。

        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没睡,他还保持着昨夜祭商走时的姿势,抱腿坐在床头,身上的衣服没换,脸也没洗。

        祭商没进门,骨指修长的手搭在门柄上,眼神在床尾放着的衣服上掠过,最终定在少年脸上,“怎么?想让我伺候你?”

        棠舜不吭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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